甄雀不敢邀功,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小的能为君上效劳,是小的的福气,自是不敢邀功。”

        沈兆如星般的醉眼猛然凑近甄雀,脸颊之间不过指尖到手掌的距离,甄雀屏住呼吸,心疼加快。

        “你知道吗?”沈兆醉眼朦胧,还挂着几分柔情:“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说不上模样,就是觉得像。”

        此话一出,便摇摇晃晃往前倒去。

        甄雀赶紧起身扶住他,开口道:“君上,您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哈。”沈兆继续笑了起来:“我知道我醉了,要是能一直醉着多哈啊,酒真是个好东西,我给你说,你要是能喝下这么大的一坛。”他用手还比划了一个同他脑袋一般大的酒坛模样,继续道:“那便可以享受几秒钟脱离神智的快乐。”

        甄雀听着心疼无比,她抬手拂过沈兆的老茧纵横的手掌,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如何凯酷。

        她多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曾远在天边的甄雀,现在同他一样的哀伤痛苦。

        可是犹豫之间,沈兆便趴在自己身前昏昏沉沉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