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帮你换。”她轻轻将班陆离的身子扶正,半打趣地说道,想要让班陆离不那么紧张:“你放心,我肯定不对你未来的娘子说你的这段‘风流史’的。”
可是班陆离仍没有停止挣扎,他一只手扶着地面努力地支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努力地想把晏晏推开,他声音很轻,很微弱:“脏……很脏……”
反反复复从那晚到今日他说的最多的几个字就是“脏”“很脏”,晏晏听得很不开心,她把他无措地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们之间,没有脏不脏,更没有嫌弃不嫌弃。”
班陆离听得这话愣了愣,他心中五味杂粮,各种滋味都涌上心头,他现在连大小便都无法很好地控制,更何况流利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他唯一能做地就是停止挣扎,静静地看着晏晏。
晏晏张望了一下四周,球球和莫纷飞已经很识趣儿的去散步了,这里除了微风就只剩下他们俩。
晏晏小心脱去班陆离的裤子,上面湿漉漉地还散发的不怎么好闻的气味,她一面整理好新的裤子给班陆离穿上,一面还开着他的玩笑:“干嘛那么面红耳赤的,小时候你娘亲没有给你换过尿布吗?真是的。”
很快班陆离便觉得身子下面轻松了许多,他感激地看着晏晏,浅浅地道了声“谢谢。”
晏晏赶紧慌忙摆手:“我可经受不起你对我说谢谢,你不怪我撇下你我就很感激了。”本来一幅自责模样的晏晏,瞬间换上一副豪迈的表情开口道:“等你好了,我们就杀回王城,给你报仇!”
班陆离笑了笑,他望着晏晏的侧脸,恍若隔世。
班陆离在月白山一连住了很多天,可是伤势总没有好转,每日就是不停地咳血,大小便都要依靠晏晏料理,好不容易把他安置在山脚下最近的一间屋子里,可他还是每每在半夜冻得冷汗涔涔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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