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可怜的不是痴傻,清醒才是最痛苦的。

        整个成府都在欢天喜地地庆祝成夫人醒过来,不仅如此还恢复了神智,而叶无双在迎上成决远欣喜的眸子时,只讨了一纸休书给自己。

        她目光清扬:“求你,放过我吧。”

        成决远就那样脱力靠在门槛之上,他惨淡地笑着:“无双,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现在是成家族长,你要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我都可以给你,只是求你,别离开我行吗?”

        无双从未求过成决远什么,她开口问他要的第一件东西,竟是坐拥钱权的他,无法给出的。

        “我只要一纸休书。”叶无双又一次重复道。

        时过境迁,当叶无双又一次回到成家老宅的时候,一切都好像回到了起点,但一切又好像回不去了。

        一样的宅院,一样的琼花树,地上还画着从前跳房子用的方格,可是这一切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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