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球球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离临涣很远,并且还在不自觉地往后退,开口道:“我怕我说了,你更不让我见晏晏了。”
临涣仍旧淡淡地看着她。
“其实……”球球想着,肯定是逃脱不掉了,说就说吧:“是饮……”话刚说到一半,掌心忽然就传来股股热流,灼烧的她难以忍受。
球球呲牙咧嘴地倒在地上翻滚,惹来了临涣的侧目,他几步踏到球球身边,抓起她的爪子,上面翻涌着红色的红浆,爪子周围的的毛发已经被烧干,她痛得不停地在抽搐。
“你的水镜命脉被摧毁了!”临涣语气里不知是吃惊还是恼怒,下一秒钟,只见他劈掌而过,一道蓝光闪过球球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球球的手。
只听得一阵撕心裂肺地呼喊声,球球便昏了过去。
临涣随意扯了快白布,把球球的手包扎起来,他站起身来,看着地上这蜷缩的肥猫,沉沉地叹气。
他一直没有对球球下手就是因为怕晏晏伤心,她早就把球球当成很好的朋友,若是让她知道她不过是饮祭派来监视她的,定会伤心不已。
只是临涣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光是监视自己已经忍了,现在又要下手残害,实在让他无法忍受下去了。
方才许是饮祭知晓了她要出卖自己,便毁了她水镜的命脉,若是不及早锯断命脉和本体的联系,球球恐怕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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