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都能怡然自得的在血浆里面洗澡了,还怕他不成?
而后便昂着脑袋,一脸的天真无辜:“怎么,大人不喜欢这个活动?”而后眯缝着眼睛又补了一句:“赌博可是万恶的源泉啊。”
鬼长苏瞪着晏晏,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发白,力道很大,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鬼长苏基本没有遇见过不怕他的妖怪,暂且不说他长得那么凶神恶煞,眼里除了冷就是冷,这小妮子不光不怕自己,好像还在他的打压下,活得那么快活?
晏晏还是笑眯眯的,即便手腕被抓着,可还是没有惧怕的神色,她学着鬼长苏眯了眯眼睛,而后一脸得意地开口:“你要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而后她又往鬼长苏的身边凑了凑,而后开口:“我猜啊,你舍不得杀我的。”
鬼长苏看着她沾沾自喜的眸子,和笑盈盈的脸蛋,弯弯而上的嘴角忽然有些恍惚,面前这个女人,和---
想到这里,鬼长苏松开晏晏的手往后趔趄了两步,所有魂魄看着这一切都惊呆了,依照鬼长苏的性子,定时毫不犹豫就把这姑娘大卸八块了,他们竟从他们的谷主眼里,读出了一丝丝惊慌。
在一旁本想着如果鬼长苏要伤害晏晏,就出手制止的花错,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他往血浆里又缩了缩,决定继续观察看看再说。
“我,怎么就,就不舍得杀你了?”鬼长苏定了定心神,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却透露着果敢,好像刚才心头的猛颤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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