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耳朵也有问题?嘉月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接着眼珠滴溜溜一转,趁着饮祭不注意,忽然出现在他耳边大叫了一声。
要是正常人肯定早被吓得跳起来了。饮祭却仍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更加让嘉月断定,这男人,肯定是聋哑人士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嘉月自然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饮祭身上,指手画脚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却让饮祭越看越晕。
她想表达的意思,大抵就是:“你受了伤,这溶洞这么冷,你不能着凉了。”
那是饮祭第一次闻到,女人独有的香气,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味,还有体香,清清淡淡的,竟然让一向戒心极重的饮祭,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他醒来的很晚,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姑娘已经不在了,他本以为只是一场梦,可忽然发现,身上的衣衫竟然还在,于是他起身走向洞外,终是发现了昨日那个曼妙的女子。
她正蹲在山崖边上摘着野草。
看见身后饮祭出来了,本能地开口跟他打着招呼:“你可算是醒来了。”
说完又想起来恩人耳朵不好使,便想抬手跟他挥挥手,可没想到,这手刚抬起来,嘉月便重心不稳,踉跄着就要摔下山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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