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报信的小鸟飞到饮祭身边,落在他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汇报着什么后,饮祭一挥手,便打发她走了。
“小可爱,你哥哥带着你未来的嫂嫂,回王城了哦。”饮祭把嘉月绑在床上。两只手个拴在一边,他用磨尖了的指甲来回在嘉月脸上迂回,继续说道:“你高不高兴呀。”
嘉月面无表情:“主上希望嘉月高兴,嘉月便高兴。”
“这么听话了可不好玩。”饮祭手上的力道微微大了些,嘉月的脸颊便出现一道血口子,血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让饮祭皱了皱眉头:“把我的枕头都弄脏了。”
嘉月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正确,饮祭把对临涣的恨全部转嫁在自己身上,他折磨着自己,却看不出开心,嘉月不怕痛,不怕苦,只怕饮祭不开心。
他看着现在面目狰狞的饮祭,忽然想起八千年前,她第一次和他相遇的场景。
那时候的饮祭刚从鬼界下凡来,人生地不熟,蓬头垢面,人见人怕,妖见妖跑,像极了困久了的野兽忽然被放出牢笼。
他是孤独的,或许王者本就生来孤独,他一个人住在万妖山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冷了就杀掉附近巡逻的小妖,脱下他们的皮袄给自己当褥子,热了就躺在空旷的原野上面睡觉,所有妖怪都怕他,不敢接近他,甚至很多小妖虽然法术不行,却联合一众朋友捉弄饮祭,偶尔会被饮祭抓住扒皮,但大部分的时候,都很轻松的逃脱了。
那时候嘉月孤身来到万妖山,本是想打探九尾狐近来近况,却被无奈陷入她设下的陷阱,用假身体引诱着嘉月到了半山腰的一座溶洞外面,待到假身体消失以后,嘉月身边忽然出现了很多眼神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野狼,看他们的模样怕是已经成了精,遍布在嘉月周围,垂涎三尺,足足三十多只,怕是饿了很久了。
它们一步步靠近嘉月,终于首狼“嗷”一嗓子,一半的狼便向嘉月开始攻击,嘉月不过是小小的魔,哪里能抵抗的住这么多的狼,几个回合便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正紧闭双眼等死的时候,忽然感觉得身前一阵寒风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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