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折磨了?我还没用力呢。”饮祭没有回头,手背在身后,斜着眼看着身旁地石头说着。

        “那你便继续吧。”嘉月从未怕过。只要能留在饮祭身边,这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城中---

        九尾狐在自家寝宫里来回踱步,桌子上坐着翘着二郎腿的小白,她看着九尾狐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的实在烦人,便开口:“你能不能清净点,走的我眼都昏了。”

        “你能不能操点心呐。”九尾狐插着腰站在小白的面前:“大王居然要娶那个叛徒当妖后,我怎么能不着急啊,好好的万妖山就这样被断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了!”

        九尾狐说的慷慨激昂,小白仍旧淡定自若,她抓了串葡萄喂在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哎呀,在这里激动神马呀,咱们大王会那样做,拉肯顶是有他制剂的想法嘛。”

        “能不能好好说话!”九尾狐一把扯走小白嘴里那串葡萄,本来就急的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结果现在这只猫一点也不紧张,弄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你激动什么呀,咱们大王会那样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啊。”小白吞了吞口水,又重复了一遍。

        “哎哎哎。”九尾狐扔掉手里的葡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自信满满地问小白道:“你说,我哪儿不如那个嘉月了,老娘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大王怎么就看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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