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涣站在月光之下,身处凉亭之外,脚边的池塘波光粼粼,他忽然心口一紧,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
“傻丫头。”临涣叹了口气:“你究竟在哪儿呢?”
这是万年一来,临涣第一次感受到担心的滋味,那种心里眼里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同一个人的感觉,对他而言,其实熟悉又陌生。
不知为何这种担心的感觉忽然有点熟悉,可细细想来临涣这一生都未曾这样牵挂过一个人,难不成---
是这躯体徒然升起的回忆?
临涣运起内力,想更好的控制这幅皮囊,可不知怎么的,越是压制,那种焦急的感觉便越是强烈,越用力,便反弹的越厉害。
这究竟是怎么了?
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距离临涣杀死这幅躯体的主人,遣散了他的气魄,强行据为己有的时候,已经几千年之久,这几千年来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难不成这空壳之中还有隐藏的回忆?
但又究竟是什么忽然激发起他的回忆,让他这样焦躁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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