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飘散在晏晏的头顶,发丝被微微吹乱,她想阻止头发被吹乱,却越努力越徒劳,风越刮越大,假帽子被风刮跑,头发彻底地在风中飞舞起来,如墨的头发摇曳在陆离幽深的瞳孔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你是女的?”

        晏晏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陆离,笑了笑。

        她忽然明白,人生就像这被风吹乱的头发,所有的遇见和发生都是命中注定,推搡不开的,你可以逃避,可以不相信,却不能阻止,所有命数里应该发生的事情,你都只能好好接受,无法改变。

        丽日完的老鸨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发现了陆离这小子又一次成功了拐跑了自己的“大财主”,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那狗洞前两天才堵上,现在又被这小子给弄了出来,嘴上骂着,脚上还飞快地冲出来,想要挽留一下自己这些白花花的银票。

        却被眼明手快的陆离给逃脱了,抓着晏晏的手,飞一般地跑走了。

        在晏晏还没缓过神来得时候,已经到了不知是哪里的断桥边上,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下一秒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原来你成天撬走你赵妈妈的顾客啊。”晏晏斜着眼睛开玩笑道:“你不是隔壁青楼派来得卧底吧。”

        陆离洒脱地笑了笑,手臂搭在桥边,望着桥底下清澈的湖水开口道:“我就是看不惯她每天肆无忌惮地坑骗人家的钱。”

        晏晏听着他说这话,怔怔地愣在原地,他那打抱不平的热心肠倒是像极了班陆离,好像当初自己不想留在丽春院,他拼了命也要带自己离开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