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目光冷峻,眉目轻佻:“真是为你自己撒得一手好谎。”

        “我今日来就是想给妹妹赔个不是,在这王城中大家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做错了事理应过来接受你的羞辱,只希望今后还能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别反目成了仇,让别人钻空子。”

        说着,溥仪把那件金丝纱衣放在了晏晏面前,开口道:“送出去的礼物就如同那泼出去的水,我今日把这纱衣送给妹妹,妹妹你是扔了还是撕是你的事情,再与我无关。”

        晏晏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件纱衣,直到溥仪被丫鬟搀扶着走远了,班陆离这才坐回到晏晏身边,轻叹口气道:“也是个可怜之人呐。”

        晏晏点点头。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其实听溥仪说完那段话晏晏一直在心里惦记着,这诺大的王城中每天发生着多少迫不得已的事情,她不再怪溥仪的所作所为,但也不可能在掏心掏肺的同她做朋友了。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酸,伴着心酸感一起出现在脑海的,是昨夜老妇人那凄冷的眸子。

        晏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眼对着正狼吞虎咽吃着晏晏早膳的班陆离,满脸的黑线:“你不是刚才还愁云密布得没有胃口么。”

        班陆离嘴巴里塞得很满,完全没有功夫搭理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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