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看了萧月一眼说:“没错,凶手确实非常狡猾,知道要戴上手套行凶。”
萧月看到胡兵那别样的眼神,气愤地叫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凶手是我们两个,是我们撬开了楼上的门,还打伤了马大妈?”
“我可没说,不过这也说不准。”胡兵说。
萧月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揪住胡兵的衣领叫道:“胡兵,你敢再说一遍!”
“萧月,冷静一点。”高峰不得不在这时出面制止萧月的举动。
萧月气不过,可还是听高峰的话松开了手。
胡兵将铁棍和手套交给手下,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说:“现在可以去医院了,至少找到了行凶的凶器,对马大妈也是个交代。”
高峰、萧月搭胡兵的车子赶往医院,路上萧月总是有些坐不住,感觉他们搭的不是顺风车,而是囚车,胡兵一直把两人当作袭击马大妈的凶手看待。
“到了,下车吧。”胡兵打开车门说,一直让高峰、萧月呆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以防两人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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