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说了,张冬梅已经察觉了老公在做假帐的事,还在外面包养情妇的事情一定也逃不过她耳目,为此她还说了谎。”

        “她说了谎?”胡兵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着张冬梅一言一行,却记不起她究竟什么地方说了谎。

        “记得你威吓她说要告她毁灭证物的时候她说了些什么吗?”

        “当时她拿了许多手饰出来扔在地上,说什么看看哪一个才是骚狐狸的。”胡兵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高峰说:“对,她是那么说的,而之后我问她认不认识白小玉的时候她却说不认识,甚至连见也没见过。”

        胡兵恍然大悟,大声叫道:“是这样的,她在这件事上说了谎。既然她不认识白小玉,那为什么要骂白小玉为骚狐狸,这说明她其实是认识白小玉的,并且知道白小玉和吴大勇的关系。”

        “没错,正因为此她才会骂白小玉为骚狐狸。”

        “对,她一定知道这件事!”胡兵叫道,“天呀,我怎么忽略这么多重要的线索?”

        高峰接着说:“另外在我们见到张冬梅至我们离开的时候她出现了多次情绪变化。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表情木讷,就像准备伏首认罪的犯人;得知丈夫涉嫌杀害白小玉时她非常意外;知道丈夫对白小玉抛尸,所有证据都指向丈夫时她又变得异常愤怒,甚至要把我们从家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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