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格松开手，又在对方耳际吹气：
「要不要亲口说清楚：不是什麽？」
瑞熙心乱如麻，深怕多说多错；现状却不允许他不答话。
他只好：
「欣涵会听到──葛格不行。」企图替自己争取思考时间，尽管他现在脑袋打结。
葛格的焚香芬芳令他头晕目眩；葛格的嗓音令他神魂颠倒。
「嘘──说好了，叫嵩翰。」
瑞熙不由自主又抖了一阵。
「你真的很坏，」这次，嵩翰故意在他胯下正中心的「点」上来回摩擦，似要令对方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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