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将头低下,在地上磨了几下,原本洁白的头部,沾上了一些泥污。而后又摇头,将泥污用真气震掉。
“这是?”时建不明白,可是丝绸既然答应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美人计,主人你看着好了。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马匹,除了美人计,其他的都不管用。”
在只有张叶和坐骑的战场上,一场看不见的谈话和诱惑出现了。
“嗨,小黑,别跑!”白马丝绸慢慢的走动,一圈圈的围着黑马转动。
“干啥?”黑马很暴躁,踏着魔鬼步伐,低着头卖力的表演着。
“你来自哪里?”白马问道。
“我以为你是个哑巴呢!”黑马打了个响鼻儿,并没有停下。
“咯咯!”一声雌性的笑声,让黑马心中一阵激动,而后是难受。
“马格鸡,老子几百年,都没有见过母的了,你特么要在战场上逼我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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