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无容点点头。

        沈奈可以预料苏蓉蓉会说什么话,不可能的,这两个人的希望要破灭。

        她也学过医,虽不算精通,可拿出手给人瞧瞧简单的毒是没有问题的,易容术便是医这一个大类下面有关联的一个小类。

        所以沈奈知道,这世上的“易容术”,无非都是“伪装”二字。

        她的皮肤伤成这样...

        “你脸上的伤太重,若是戴上了我做的□□,你的伤口通不了气,三两日功夫,你脸上的伤口便会溃烂...不行的,本身有伤的情况下,即便是我也帮不了你。”

        黑珍珠在合上棺木前仔细的看自己父亲札木合的模样。

        他原本是个再魁梧不过的汉子,如今因为天一神水浑身肿胀,即便黑珍珠是他的女儿,也只能凭一些身体上的变样细节,来确认他是父亲。

        “他对自己使刀的功夫最得意了,可现在他再也握不动刀了。”

        黑珍珠还是一身黑衣少年的装扮,可沈奈上次见她,她一身黑衣,像天空中飞翔的鹰隼,这一回,明明是黑衣,却多了份披麻戴孝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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