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最久的那个,第三天才开始求饶。
在将不知道是第几个前来挑衅的人踢翻之后,沈奈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没法住了。
关上门闷了两天,再出来时,白鹤山开始有了带毒的机关。
“哎,李兄,好久不见啊!怎你也在此地?”一个大汉上身只穿了半件衣裳,另一半露在空气中,有个医馆的学徒正小心翼翼清理着上面的竹针。
另一个被他称呼为李兄的是个更为瘦小的男人,看见这人脸上的几分青色,一拍大腿,“嘶”一声跳起来了。
原来他腿上正有几个大包,他不小心拍到了自己伤处。
那正在清理竹针的医馆学徒对那姓李的伤患怒目而视:“早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还来买什么解毒药,留着这药给别人不是更好!你老实坐着别乱动伤口!”
那更瘦小些的男人嘿嘿一笑,对着那壮汉说起来话:“没在那山上遇见,咱们俩倒是在这下面城里遇见了,有缘,有缘。”
沈奈轻松了好一段时间,下山到德州城买些药材和吃食,正碰上两个江湖人对着叹息来的不是时候,那个前辈已经厌烦了人,将白鹤山布置成了铜墙铁壁,处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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