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样貌上来说,沈奈觉得无怪乎他们会成为朋友。
楚留香说了那么一大通话,那位叫做无花都和尚除了一开始问沈奈是不是妖的话,之后都是微微低着头,低垂着他那一双眼,只又黑又翘长的微扇动。
沈奈轻轻在琴弦上划过,七弦琴发出比之前在水下弹奏稍微更响一些的声音:“这位...大师,我能问你一件事么?你为什么看着我手上的琴?”
“我刚刚落水听到了有人在弹琴,跟着琴声的方向游上来的,莫非是你在弹琴吗?”
无花这时终于说话。
“正是贫僧,琴声指引姑娘,也是姑娘的造化。”
“这个琴也是刚刚我在学下抱到的,这个也是你的吗?”沈奈双手捧起琴,认真问他,“我觉得这把琴挺不错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它丢了呢?沉在水里多可惜啊!”
如今自己弹起来,已经和第一次听到的声音有很大的差别了,就算是被自己抱起来,也音色有损。
无花脸一僵。
刚刚在楚留香的面前,他可以端着一张脸,毫无心理负担,将因为听到了中原一点红的名字,沾上了血腥之气,污了清灵之音,这种离谱至极又违背本心的理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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