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她相处了两年的病人,兼朋友。

        手上绣线不停断,沈奈坐在绣架前,看向门前的年轻公子,他虽两手空空,沈奈却知道,他应该是收到了昨晚霍休送过去的衣裳。

        “我做的衣裳怎么样?好看吗?”

        沈奈这样问,心里不免升起一丝期待,希望自己的成果得到肯定。

        花满楼点头:“蔷薇花色彩鲜明,虚实相间,沈奈你的绣艺进步许多。”

        花家身为江南一片的富商,不说别的,单单当时刚制服不久的霍休能看见他想起财宝,挣脱自己的迷魂大法,沈奈就知道,花家应该是有单独养着的绣娘的。

        这个时代的世家和富贵人家都是这个德性,或者换句话说,古往今来的有钱有权者,都是这个德性。

        “这个进步,你说来没有没有信服力了,如果是宋师傅说,我还能听听。”那时候花满楼眼睛还看不见呢,进步两个字,他都没看见当初自己刚学的样子呢。

        花满楼也没有反驳:“朋友一片心意,自然应当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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