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宫九声音有些沙哑干涩,身体还是没有怎么动,眼睛却慢慢恢复了神采。
“你来做什么?”简单发表自己的疑问,宫九又重新闭上眼睛,重新像一个雪人一样。
沈奈站起来,将他的狐裘一扬,给他清理身上的雪,头发上的就不太好清理,甚至最底下的一层雪已经融了,清淡无色的雪水沾湿宫九乌黑的长发...
让沈奈心颤。
不同于宫九他往日冷狠或阴毒或迷路的茫然理直,这个时候的青年,冷漠虽存,却显出像雪花一样的脆弱来。
霍休和司空摘星几乎是前后脚就到了这个地方,两人不曾进来,沈奈看着司空摘星眼里的疑惑,让他们先离去。
宫九在藩王还没有进京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自己要去做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一刻,他竟然也会觉得自己的内心在煎熬。
他脑海中止不住地重复着,当初自己亲眼看见的那一幕。
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单薄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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