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奈转身正要走的时候,她听到不远处那个自己打输后只字不语青年说话了。
“我输了。”
西门吹雪手里握着剑,不用低头去看,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一股黏腻的液体从自己的手臂上,顺着剑鞘,再到剑身,流下去。
那是自己的血。
猩红的,带着自己体温的血。
而这血,从自己踏入江湖开始,在许多人身上闻到过,他们多是自己的练剑对象,或者是上门挑战的战败者。
但是这不能说自己身上就从来没有受过伤。
“我受伤了。”
沈奈本来转身就想走了,听他说话,她又转过身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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