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你说,我的眼睛,可能还有更好的医治方法...”

        “我...还能看见...”

        花满楼的声音像春日的柳絮,轻飘飘的,可是很快,他的状态就调整好了,他没有叹气,也没有对着沈奈述说自己自己眼瞎这些年里,家人和朋友为自己寻来了多少名医。

        他只是带着通身的温润,想着自己昨天在外面闻到的清新药香,对着沈奈说明自己的情况。

        “我这一双眼睛是年幼时中毒所致,当时家中正好有位名医,所以性命无碍,只是解毒到底是比下毒难,我的眼睛后面就看不见了。”

        “我那时年幼,家人为我遍寻天下名医,吃了几年的药,尝遍了许多方法,可这眼睛到底是没有任何效果,后面我开始学武功,听音辨位,逐渐和常人无异,平日里倒是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了。”

        沈奈知道花满楼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失望的次数太多,他现在对于眼睛复原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他说这些话,只是认为这给这个朋友为他考虑,为了让自己在后面不要那么自责而已。

        “嗯,我看出来了,毕竟一开始你站在门外的时候,就算是来个孩童,也只会觉得你这人风采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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