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沈奈,还是宫九,在他们两个人的认知里都算不上是“得罪”。
“连对手都算不上。”白衣青年面容俊朗,目如沉星...但是,沈奈就是从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里,领悟到了宫九非常遗憾的那种心情。
“我改了一下药方,换了里面几味药,现在去给你熬,晚上睡前刚好熬好能服用。”
宫九感觉舌尖泛出药味来,不太愉快,深深看了沈奈一眼,以手掌为爪去擒拿沈奈的左肩。
“呲——”
沈奈的白玉剑毫不留情的割伤了宫九的手臂。
没有用啊!
短短半个多月,这已经是换的第四副药方了,宫九这个家伙还是这副样子。
——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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