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九他身上的伤口被红色的鲜血染尽,下v半身还有他自己折腾出来的丑态,好端端的白衣公子,变成犯罪现场的凄惨受害人。
沈奈脑子里这样想,实际上心里更觉得这人实在是让人头疼。
不过这样也算是...把他功法的弊端,给暂时应付过去了吧?
白玉剑上现在全是血,有一部分顺着流畅的剑身滴落在草地上,野草才不分头顶上滴的是雨还是血呢,落到了这些植株身上,很快顺着鲜嫩的叶片流落到了底下的土壤里。
沈奈庆幸自己自从学了刺绣,身上经常都带帕子,取出绣帕仔细的将自己的白玉剑从上到下擦个干净。
头一回沾那么多血,有点脏兮兮的。
——回去得好好泡一泡!
宫九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从下往上看着沈奈的面孔,这有一些迷茫的发现,她脸上并没有那一种鄙夷或者是不屑,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而退避三舍。
她用绣帕擦拭剑的模样,和自己之前遇到她请自己吃夜宵的时候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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