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无崖子总是李秋水心中最爱的男人。
是师兄,是丈夫。
李秋水脸上蒙着一方白纱,将整张脸挡住,站在一方院门前,更在苏星河身前,哀怨极了:“师兄今天也不想见我么?”
苏星河沉默不语。
又站了半个时辰,李秋水长叹一声,挽着手臂上的轻纱进了房中。
苏星河还站在院门前。
她到了傍晚,就又会来的,一日三次,一次一个时辰,也不做什么,就对着师父的方向喊师兄。
苏星河宛如一棵树,守在院门前,但他心里知道,这不是自己守住了,是李秋水不愿意对着师父无崖子强闯。
康广陵在苏星河身后行礼:“师父,师祖喊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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