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避免怀孕的汤药总会熬吧?

        在送走小孩之前在肩膀上烙上字,小孩不会疼吗?不会哭吗?阮星竹这个女的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狠得下心呢?

        偏偏还真是亲娘。

        沈奈低头看了一下阿紫的肩膀,阿紫刚知道自己肩膀上的那一个段字是这样来的时候,气坏了,她自己鼓捣了药,把那一块肉挖掉了,然后重新生的皮肤。

        至于那个金锁片,沈奈怕阿紫一时情绪激动丢了,后面又来找,就拦了她,让她把东西先放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等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把那刻字的锁片丢掉。

        渔樵耕读四人跟在段正淳身后,阿紫在他们离自己近一些的时候,就不再继续说话发泄不满,闭着嘴,斜着眼,不太开心的看着他们从旁边经过。

        沈奈知道现在阿紫心情不太愉快,展眉一笑:“阿紫,你心里因为他们不痛快,但是他们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这样多不划算。”

        阿紫看不见沈奈,但是能听见她的声音,视线跟着沈奈的位置停留,表情若有所思。

        “姐姐,你说的对,我在这里生闷气,他们反倒是都不知道,气出病来反倒是姐姐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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