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听到那句大胆,洪凌波没好气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这群臭道士的师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怎么就喊不得名字了?
“师叔,你和他们说那么多干嘛?这群人心里明明心里知道,偏偏要装傻,粉饰太平这种事情,他们最会了。”
下面有全真教的弟子听见了洪凌波这毫不客气的话,也对着洪凌波怒目相向。
“哼,一个一个的,都是道貌岸然的坏东西。”洪凌波身穿浅紫色的衣裙,拔开自己的剑,轻轻一提内力,蝴蝶一样从屋顶飞下了重阳宫内部。
她的剑,挑着刚才那个和自己师叔说话,称不知道几个人在哪里的那个道士的下巴。
少女声音犹如黄莺:“说,他们三个人还有欧阳锋,到底在哪里?”
那道士的脸沉了下来,他的手中也有剑,于是也□□,看上了屋顶的那个白衣少女:“姑娘,咱们之间有话好好说,贫道让你你先将事情说出来,你却纵着这姑娘冲动行事。
“你二人是姑娘家,再这般无理取闹,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沈奈眉目冷冷,失去了和他们好好说话的心。手中出现金玲的轻微响声,那道士只看见一道白绫凌空而来,直冲自己,他手中的剑正要去将白绫砍断,却被白绫击飞出去,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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