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中带着稚气:“这是我家种的树,我家的果子以后我啊爷要卖的,你可以看,不许摘。”

        杨过不再看树上的青果,呲了一下:“你个小屁孩。”

        但是这么一来,杨过之后又换了一个地方。

        穆念慈半月前天冷吹了风,得了风寒,天天都在咳嗽,也有去让大夫看,但是几服药下去,一直都不见好。

        母子两人一直都是呆在家中,当娘的一直是靠着以前的银两度日,杨过跟在娘亲穆念慈身边看着她去药堂里面看病,原剩下不多的银两,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夫人要挂念孩子,不要思虑过多,若再这样,本身就郁结于心,怕是......会留下病根。”药堂里面的老大夫抓住自己的胡子,一边摇头,一边把脉。

        这话的意思,杨过他不太懂。但是他能看清老大夫眼里的怜惜和惋惜。

        怜惜于穆念慈如今还是花容月貌一女子,只有小儿在侧,丈夫已死。

        惋惜一个生命,在他眼前缓缓流逝生气。

        老大夫说的对,从那之后,穆念慈的咳嗽就一直没有好过,本就不大的房屋里面,药味越来越重,银两也越来越少,到了昨天,杨过去看的时候,再也看不见银子的身影了,只有铜板在里面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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