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何其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祖晗玉呆愣当场，表情更是不断的变化着，有自责，悔恨，担心，还有很多很多，但却不乏其中的一抹温柔。
关明没有打扰祖晗玉，静静的等待着祖晗玉的答案。
“因为五年前，我差点杀了泷泷。”祖晗玉终究还是回答了，此时的他可谓百感交集。
关明心中震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祖晗玉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对关明道：“师弟，姚姚和泷泷就拜托你了！”
说罢，祖晗玉施展身法离开，就像是逃离此地一般，但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正如关明所说，他心中不甘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无颜再见凌泷。
分别五年，能再见一面，或许对祖晗玉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奢侈。
关明返回，就见祖黎独自在帐篷外抽着闷烟，堂堂公认的第一炼丹师，此时看起来竟然很是没落，关明也意识到，祖黎并不是自己所见的那般‘年轻’。
“他走了？”祖黎问道。
关明点头，祖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好似是失望，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不过，他的态度和刚才完全相反，着实让人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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