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离开,便记得左护法还要取自己的血液,便回过头来问左护法,“要不我现在就找个碗来取些血给你?”

        左护法看了林茵茵一眼便闭眼没有搭理林茵茵,林茵茵以为他受着严重的伤确实是累了不便说话,便自己到一个柜子里取了一个银碗,将一把短刀消过毒之后拿起来,有些颤抖的在手心划了一刀。

        嗷嗷嗷,自己割自己什么的也太疼了吧。林茵茵欲哭无泪的看着血液一滴一滴的往银碗里面滴。大概是林茵茵的身体本身就有毒,所以银碗的一边上黑了一圈。

        滴的不到三分之一,林茵茵的手掌便不再滴血了,林茵茵只能狠心的再割了一刀。这种自虐的酸爽,林茵茵表示她不想再尝试一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素的原因,连着林茵茵的血闻着也是一种香甜的味道,不是那种正常的血腥味。若不是看到流出来的是鲜红色的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蜂蜜呢。

        不知道流了多久才集齐一碗八分满的血液,林茵茵已经开始头晕眼花的状态了。

        也不知道左护法是不是在屋子安装了眼睛,当林茵茵放完血液的时候,他便睁开了双眼。

        林茵茵将受伤的手绑好绷带,便将银碗放到左护法旁边的桌子上,期间因为头晕差点将碗摔了,“那个,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说完便起身,结果眼前瞬间闪过一片黑,便正好的摔在了左护法盘着腿的怀里。

        “我不是故意的。”瞬间发懵的林茵茵便解释道,取了那么多血身体虚弱的很,腿还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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