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在夜晚嗷嗷叫了好几天,现在吃了药好不容易疼痛感退下。若不是知道他身上还中了毒,一直艰难的忍着,林茵茵还以为他一点事情也没有呢。
犰狳正想说着什么的时候,狐潇突然来了兴趣过来看看犰狳,进入犰狳所处的房间,就见到了在温泉里迷迷糊糊见过一面的林茵茵。
“不知道狐大人那么晚了,来我的住处是有什么事情?”犰狳立起双后腿,问道。
狐潇怪异的直直的盯着林茵茵的脸,想要在林茵茵的脸上看出一丝什么来。被狐潇这样直白的盯着,林茵茵尴尬撇向一边。
“没什么,就是这位姑娘好生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狐潇眯着眼睛盯着林茵茵问道。
“我的人一直在我的身边呆着,又怎么会与狐大人见过面呢?”犰狳其实并不是有意这样说的,但是见到狐潇看向林茵茵的样子过于直白,他有些不舒服。
这个蠢兔子一副蠢样,没想到还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看错你了,你不是一只蠢兔子,你是一直有心机的兔子。犰狳在脑海里乱补着。
“哦?是吗?”狐潇笑了笑,“见到你要死不死的模样,我就放心了。”说完,便不回头的离开。
见狐潇离开,气的犰狳在床上直跺脚,“喂,蠢兔子,你与狐潇什么时候见过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