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是哪里?嘶……好痛啊!我的脸怎么了?”
他急忙将自己腰间的镜子和梳子拿出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立马就大叫起来。
虽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可是现在发型没乱,脸却乱了。
而且这脸怎么肿得跟之前自己偷别人家结果被人丈夫按在地上打的感觉一模一样啊。
难不成自己下面又偷别人的家,遭报应了?
这让他急忙看向自己下面,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
还行,没事。
没有向上次一样前后都流血!
可既然没有流血,那么为什么自己的脸居然那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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