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很快就将他推开,“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面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江韧觉得心疼,态度更是软了几分,“我在,不会有事。”
袁鹿冷笑了下,只在心里道,就是因为你才有那么多事儿!
“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他起身出去。
袁鹿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已经是傍晚,窗外暮色将至,夕阳余晖十分的刺目。
江韧递给她温水,“什么噩梦,那么吓人。”
她站在窗户边,眯着眼睛,迎着夕阳的光辉,“忘了,只觉得很吓人。”
她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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