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
“能这么不留情的把自己老父亲干掉,你觉得这像一个真儿子能做的事儿?”
江韧:“未必不能,不是所有当父亲的,都有当父亲的样子。有些父亲跟畜牲没什么区别,恨起来,该杀还是杀。”
“你在说你自己?”
“我没这个福分,能亲手杀了他。”
桌球又摆好,江韧起身去开球。
齐辛炎翘起二郎腿,整个人舒服的窝在沙发里,“听说颜嫚回来帮你了?”
“是啊,可能对我不死心,就卷土重来,想继续在我身边刷好感。”
“那也挺感人的。像这样专一不变的女人,也很是难得啊。”他抖了下烟灰,“可惜了,你这块茅坑里的石头,实在是太难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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