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动让开,袁鹿出去,在门口遇上了任锴。两人有好些年没见,乍一看到,袁鹿已经不太记得他,但他倒是记得。
“袁鹿!你还记得我不?”他刚要说江韧的同学,幸好脑子机灵,一下子闭了嘴。
“不是很清楚。”
“我是沈蕴庭外甥呀!”
“哦。”袁鹿波澜不惊,本来就是陌生人,再遇上也还是陌生人。
随后,袁鹿就被任锴领着,认识了好些人,最后带着她进了小间,跟沈蕴庭他们一块打台球,盛骁自然也在。
本来想提前走,提了两次,都被任锴截住。
打了两局,他们就转移了阵地,找了个位置喝酒,喝了一会,沈蕴庭要去泡澡顺便把任锴一块带走。刻意把空间留给两人,这边的位置比较私密,要进来需要里面的人首肯,所以不会被随意打扰。
袁鹿说:“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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