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拔出刀子,锋利的刀尖对着自己的胸口,“你说你会重新心动,对吧?”
袁鹿抿着唇,所有的劲酒都散的一干二净。
他将刀尖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我知道你只是一句戏言,我要是死了,你大概会觉得很清净。可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不停的驱使我去做这件事,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希望,我也很想试一试。”
他笑了一下,“万一成功了呢?”
袁鹿一言不发,眼睛盯着那刀具。
他此时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刀尖刺破衣服,入肉的瞬间,他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黑色的衣服,隐藏了献血的颜色。
袁鹿咬着牙,几秒后,她立刻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继续这么做,但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他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朝着她笑了下,说:“我不疼,你不理我才疼。”
袁鹿略有些激动,“你应该去看病!你能确定你这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你有病所以对我产生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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