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骁笑了,瞬间又敛了笑,“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袁鹿:“随你怎么想,你觉得没有就没有,你觉得有就有。”
“好,好,好!”最后一个字,他没有克制住怒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下巴,弯着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对你问心无愧,你有种。”
说完,他就愤然离去。
袁鹿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然后起身去房里卸妆洗漱。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简直棒极了。
她说了,这一次并不是他说了算,她并不想当一个特别能理解人的人,就是因为太理解了,便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发生这种事儿。
理解不是应该,不是本分,是她善解人意。
她想理解就理解,她不想理解就不想理解。
盛骁走出屋子,并没有立刻离开,香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直接捏碎在了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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