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袁鹿倒是并不意外。
像他们这种人,本身感情就淡薄,能有一时冲动的劲头就不错了。这世上,可没有有情饮水饱的事儿。
阮子铭这边的巡演时间都安排出来,她又要开始忙碌,一边闭关练舞,一边还要安排在北城开分公司的事儿。
景菲判刑那天她去看了一下,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她倒是没有辩解,好似听天由命,看到她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双眼睛如行将就木之人。
那天江韧也在,不过他好像没有看到她,走在他前面,没有打招呼。
中午跟沈蕴庭约了吃饭,他请客,说是要感谢她。
袁鹿应了。
到了餐厅,沈蕴庭早在了,难得看到他脸上有几分忧郁的神情,少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袁鹿在他对桌坐下来,说:“请我吃饭有什么目的么?你先说,我再考虑要不要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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