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而言,他现在就不应该去横店。
他这一去,几乎是要毁掉他跟傅芝毓的一切,当然如果他是去找周羡解决问题,就另当别论。
袁鹿起身去倒水,说:“他也不一定是去找卓彦馨,说不定是去找周羡商量呢?各占百分之五十,就看他最后想要的是什么。你先不要担忧,说不定他回来就给你一个惊喜。”
“作为朋友,我是不希望他去趟这个浑水。像你说的,周羡不会放过卓彦馨,沈蕴庭跟卓早就已经分开,又何必去自找麻烦。其实,这一趟他要是不找周羡,对卓来说,也是一个不恰当的举动。”
袁鹿到完水,端着杯子回来,“确实不理智,所以我倾向于,他可能急着去跟周羡谈和。”
“无论怎样,都是他自己决定的事儿,旁人做不了主。不谈他,出去谈事儿谈的怎么样?”
袁鹿说:“巧不巧,阮子铭给我介绍的是北城交响乐团的领导吴锭,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夸郑思宁。”
“这方面,思宁确实是有天赋。她在国外的时候,也是cu乐团的首席亲自过来邀请她,她在音乐学院是出名的。”
袁鹿歪头看他,多少能从他的嘴里听出点骄傲的味道,是那种好像是自己亲妹妹获得这般成就的骄傲,“很少见你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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