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将要关上,他的手便握住了门框,差一点夹住他的手,所幸袁鹿反应还有些快,立刻稳住,下一秒,那人就挤进来,把她摁在墙上亲。
恶狠狠的咬她的嘴唇,似惩罚一般,“你心肠这么硬?还是只对我这么硬?”
她曾经对江韧那么执着,那么的有耐心,不说江韧,且说余诺,都十分有耐心。
到了他这里,心肠又硬又狠的!
袁鹿:“你不是要走?”
“嗬。”他又狠狠咬她一口,“没完了?”
袁鹿嘶了一声,随即,他抱住她,手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上,说:“赛车的事儿,确实我有私心。说来多巧,那人很像我死掉的兄弟,他们让我想到了以前。”
袁鹿没说话,对于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所以无法评价什么。
既然是死去的朋友,那大概是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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