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一路,到了山间的一处村落,夜晚的村落很黑很静,只偶尔有狗叫鸡鸣。
车子晃荡了一路,终于停下来,景菲忍受着这破车的震动,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袁鹿落到她的手里,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开心的事儿。
盛骁算什么?
他如此宝贝的女人,现在就在她手里,他坐上主席有什么了不起?等他的女人成为破烂货的时候,她倒要看看,这男人究竟能有多长情。
她跟着人进了巷子,很黑,借着手机光看路。
随即,她进了一间老房子。
屋里坐着五六个男人,她扫了一眼,问:“人呢?”
其中一个回答,“在楼上。”
景菲上楼,袁鹿被蒙着眼堵着嘴,绑在床上。
男人打开灯,袁鹿听到动静,立刻警惕起来,她躺着没动,绳子绑得很紧,是她如何挣扎都挣不脱的。她平静的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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