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没有回答,似乎还沉静在刚才的梦境里,眼眶湿润,双目无神。
袁鹿递给他水,他喝下一口,稳住了心神,他放下水瓶,说:“我梦到我妈疯了,被他逼疯了。”
他目光落在某一处,默了一会后继续说:“我没想到,原来我是个私生子。”
袁鹿宽慰他,“这跟你没关系,没人能选择出生和父母。”
“我爸死了。”
这个袁鹿知道,他们既然是同父异母,江韧的爸爸就是他的爸爸,她知道江韧的爸爸是跳楼死的。
家里还破了产,但显然程江笠跟江韧,完全两种境遇。
一个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少爷,锦衣玉食,没受到半天苦,而另一位,从衣食无忧的少爷,跌入炼狱,每一日都苦苦熬着,到今天才算借着女人翻身。
想到之前程江笠嘴贱讽刺江韧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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