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拿着相册下来,他走路很轻,江韧没注意到。
他走近了,便瞧见江韧如鹰般的眼神,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就看到外面的袁鹿。
程江笠咳了声,说:“相册我拿走了,你应该不想要了。丧礼的事儿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可以弄,其实你也不会帮忙,对吧?不过是在袁鹿面前演戏。”
江韧把吃了一半的煮鸡蛋放下,笑了笑,说:“你话可真多。”
“我走了。”
他也不多言,扭身就走。
江韧仍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程江笠跟袁鹿说了两句话,两人朝着这边看了眼,而后一块离开。
江韧垂了眼,周围陷入无边的寂静,这种寂静不断拉扯着他,仿佛有一双手要将他拉入地狱深处,永远不见天日。
她仿佛还能闻到血腥味,听到瘆人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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