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给人做这种规避法律的事儿时认识的,两人算是知根知底,江韧就把他介绍给了炎哥,如今再炎哥手下做事。
田依娴也是猜到这一出,确实是带着人过去,只是对方见事态严重,还没聊就跑了。
因为她没有按照程健说的做,两人在电话内就吵了一通,最后程健挂了电话,她再打过去一个都没接,中间还占线,不知道是给谁打电话。
程健骂完,可气还是没消,房门也没进,扭头就走了。
田依娴也没去追,这种时候再去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他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错。
她立在原地,眉头紧锁,她是真低估了江韧,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她原以为他不过是仗着一张脸,泡到了富家千金,可他终究还是个吃软饭的,手头上哪儿有那么多资源和人脉。她紧抿了唇,心里想着应对之策。
等当她想得出神时,程江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妈,刚才他说的那个江韧,是我知道的江韧么?”
“还有,什么叫做姘头?你姘头死了,又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