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袁鹿请他们去吃了一顿夜宵,还喝了一瓶啤酒。散场的时候,秦叔过来接她。
程江笠远远见着,感叹道:“对手实在强大,我都没有信心了。”
袁鹿付了钱,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说:“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今天辛苦了。”
他摆摆手,“晚安。”
“晚安。”
她手里握着暖水瓶,朝着车子方向过去。
程江笠一直看着她上了车,才把玩着车钥匙去停车场开车。
这边的停车场人不多,也没几盏路灯,光线昏暗,他刚走到车子边上,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只觉脑壳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当即就站不住,一边嗷嗷叫,一边倒了下去。
他视线模糊,跟前的人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到脸,不止一个人,紧跟着这些人便操起家伙,铁棍子砸在身上真疼,疼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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