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自做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江韧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看着他,上下仔细的打量。
程江笠觉出他在审视自己,也不怯,微微昂起下巴,由着他审视打量,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比他强,比他厉害。
方方面面都是,起码他用不着靠女人上位。
江韧瞧出他神态中的自傲,还有对他的鄙视,他觉得十分可笑。程江笠的快乐,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这么多年,他程江笠有多快乐,他江韧就有多痛苦。
他用力的盖上笔帽,收回视线,冷冷淡淡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警告你,以后别去找袁鹿了。”
江韧轻轻一笑,“你用什么身份来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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