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高中那年,景家已经移居海市,本想让她在海市上高中,但是她坚持要在樾城,完全是为了你,为了跟你在同一个学校上学,为了能够一直见到你。她那时候可真是喜欢的卑微,就只远远的偷窥你。直到你高调追求袁鹿,看着你用尽心思,热情似火的对待袁鹿,看着你们甜蜜相处,她嫉妒的发疯,高二休学了一年,你猜她做什么去了?”
江韧看了看那张照片,只能依稀看到景菲的影子。
“她去整容了,整容之前做了深度调查,然后整成了你会喜欢的样子。大学时候,她为了吸引你,可是没少下功夫。你听到的那些关于袁鹿的传闻,都是她暗地里叫人散播出去,传到你耳边的。不管你是否在意这个女人,总归在你心里她都成了残次品,对不对?”
“至于我,我可不是她什么闺蜜,我在她眼里,就是个佣人。我妈是他们家多年的佣人,我打小就在他们家里长大,从小就是她的跟班。但凡是她想做的坏事儿,她都让我做,真的出了事儿,她还是那朵白莲花,无辜又可怜。就像当年那事儿,我若不是受了她的意,我至于去做这种事儿么?还有她脸被打肿那次,其实是她自己打的自己,袁鹿压根就没有动过手,还差点被我弄得破相。可以说我所做的事儿,其实都是她做的。”
“只是她不愿意脏手,就只能让身边的人做。而我这个跟班,就是那双脏手。出了事儿我就拉出去当垫背了。甚至于,她还想弄死我,我的身上每一条疤痕,都是拜她所赐。幸好我福大命大,总算是留着这一口气,从牢里出来。以前是我傻,为了我哥哥的前途,我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现在我想明白了,没有什么比我自己更重要,如今心里就一个想法,我想看到她最惨的下场。”
向思文面上露出浅笑,盯着他,说:“我想,你应该会如我所愿吧?”
江韧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伸手拿了茶杯,面上飘着一片茶叶,他低眸,轻轻吹了吹,笑道:“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当你的棋子。”
“难道不是我甘愿当你的棋子么?”
江韧眉梢轻微一挑,抬起眼,眸色深深,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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