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骁看着她没答,等着她回答问题。
袁鹿哼了一声,说:“是江韧。”
“倒是没有猜错。”他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大概是发神经,他要是再敢来,我就闹大,闹到景菲那边去,对他没好处。”
“这个随你高兴怎么弄就怎么弄,就是别让自己伤着就行。”
关于江韧的事儿,旁人是不好多插手的,也不必说太多。
袁鹿一下失了胃口,放下筷子,喝了口饮料,“你昨天去我家了啊,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只是路过,顺便去看看,正好看到里面亮了一下,上去问了秦爷爷说你还没回来,才知道有问题。其实老洋房这边的治安始终是个问题,你可以考虑一下换房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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