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端了两杯牛奶,一人一杯,而后在两人对面坐下。
气氛有一丝的尴尬,袁鹿紧张的十个脚趾抓紧地面,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余母给自己跑着一杯茶,眼里含着浅淡的笑,审视着这两人。
袁鹿本来想穿长袖,可这边只放了两件短袖,她手腕上的纹身就遮不住。对于长辈来说,有纹身的人都不是好人。
虽然说也瞒不了一辈子,可第一次见面总还是藏着点好。
偏生,她今天也没带着万岁给的佛珠,就只一个细细的银镯子挂在上面,什么都遮不住。所以不敢把手抬起来,但不吃的话,又不像话。
她都不敢去看余母一眼,心慌,从来没那么慌张过。
桌子下,余诺捏了捏她的手,无声的安抚她紧张的心里。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到桌上,语气轻快的跟余母说话,“妈,你进来都不会给我打个电话么?”
“我进我儿子家里还要先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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