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以后你们的家事儿,都跟我无关,我谁也不站。”
清酒入喉,盛骁最终没问她谈恋爱的事儿,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刚挂了电话,沈蕴庭在他身侧坐下,也不知道在后面听了多久,“跟谁打电话,这么斟字酌句的。”
他没答,把手机放在一侧,拿了烟盒,点了一根,“谈完了?”
“老林这边问题不是很大,问题最大的是缪老板,那块地当年不知道怎么弄的,他有一半产权,还得他同意才行。但你也知道,前几年我跟他闹的挺不愉快,他那人记仇厉害,我搅黄了他几笔生意,现在他的娱乐业还全面压着我,不肯松口。”
“怎么?连傅家的面子都不给?”
“要是能给,我现在还用那么为难。这项目我投那么多钱下去,卡在这里,是要血本无归的。”
“你做之前也不搞清楚?”
沈蕴庭抽了口烟,“我都怀疑他是故意在这儿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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